这把剑是瞿革为青矜度身定做的,重量很轻,适合女子使用。苏芪拿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握在了手中。
她又转过身看了五子一眼,五子见她已经拿起了剑,心中绝望,吓得面如死灰。正当五子以为苏芪准备亲自动手杀他的时候,苏芪却又转回了身向瞿革走去。
瞿革身边的少年见苏芪提剑而来,就一个箭步当在瞿革面前,举起双刀做防御姿态。
他这副样子倒是将苏芪逗笑了,她一个走路都困难的女子,难道当真还能杀掉瞿革不成?她停在了少年面前,轻轻将他拨到一边,把剑递向了瞿革。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”苏芪幽幽低声言道,“静女无权定夺他人生死,但是静女的亲生父母早已过世,我的性命当由我自己做主,瞿帮主若想出气,可以杀静女出气,静女绝无怨言。”
瞿革听了她的话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震惊,她这话的意思是要拿自己的命换祁飞的命?她这么自信自己不敢杀她?
苏芪有这个自信,瞿革当然不敢杀她,但她心中还是十分紧张惧怕,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可是视人命如草芥,而她最多就是贵一点的草芥。
瞿革气鼓鼓地瞪了半天眼,最终还是服了软,“看你抖如筛糠,想必是身体不适,痛糊涂了。你在府中好好养伤,等你好一些我再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,瞿革就转身往外走,苏芪趁机一把拉住蓝衣少年,低声问道:“沧麓先生怎么没来?”
少年偷眼看了一眼已经走远了几步的瞿革,也低声道:“受罚了,过几天可能还要将他赶出余乐门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苏芪颓然地放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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