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沧麓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,推开地牢大门就带苏芪走了进去。
沧麓非常识趣的没有跟进去,就站在门边等着,叫苏芪自己进去。
苏芪走到门口,听了一下,里面鸦雀无声,她踌躇良久都没敢出门,她担心进去会看见祁飞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会看见他浑身是血,若真如此,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“静女吗?”忽然门里传出了十分微弱的声音,正是祁飞,他不太喜欢尊称苏芪为四姑娘。
苏芪不知道祁飞如何隔着门听出是她的,但既然祁飞已经知道自己在门外,苏芪也只好拿钥匙开了门,走了进去。
情况没有苏芪想的那么严重,祁飞虽然浑身是血,但苏芪一眼就看出那都是些皮外伤,情况并不太严重,最多就是流血过多,有些虚弱而已。
倒是祁飞一看见苏芪就皱了眉头,显然没想到她会受伤,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苏芪摇摇头,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伤口,看起来确实有些骇人,她从自己裙子上撕下了一个布条,随便地将腹部用力缠了两圈,略有些遗憾的说:“可惜衣服破了,白费了你一片心意。”
“你让青矜再去置办一套就行了。”祁飞坐直了身体。
“青矜做不好这些事情,还是你来吧!”苏芪也不多言,上前去扶祁飞,“我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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