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中的药箱递给旁边的下人,然后一路小跑向自己院子跑去,她多么希望一踏进院门就能看见祁飞,但是并没有。
她冲进院子,急急的找了一圈,没有见到祁飞的人影。
“怎么了?”青矜见苏芪这副模样,就出言询问道。
“祁飞没回来?”苏芪抓住青矜的手臂反问道。
青矜摇摇头,祁飞当然没回来,他在瞿革那里,当然青矜不能告诉苏芪。
苏芪叹了口气,也没怀疑什么,颓然地回到厅里,祁飞已经出去了大半天,还没回来,只希望他不是已经被瞿革抓了去。
同知已经查到了祁飞头上,那瞿革肯定也已经查到了,他可没有同知那么懂得人情世故,还来苏家知会一声。
他之前来苏家问苏芪,她没有承认,他心中肯定明白祁飞行事是苏芪指使,但他不能真对苏芪怎样,也不会对她怎样。
一则就如同苏芪所说,他对她心存怜悯,二则,苏芪可算是苏家重要的人,而他和苏家联系紧密,关系不能闹的太僵,所以他不能真的对苏芪怎样。
但此事总要有结果,祁飞只是苏苑一个下人,苏苑不缺这一个下人,事情止于他这里是最好的结果,而且瞿革杀了他可以泄愤,还可以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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