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苏芪坐在苏藤的床榻边守了他一夜,又为他施了两次针,知道后半夜才靠在一边睡了一会儿,天刚破晓之时便又醒了过来。
苏藤还是没有醒,这让苏芪十分担心,昏迷是一件非常严峻的事情,苏藤昏迷就不能喂药,身体难以恢复,而且不能进食,身体会越发虚弱,越发难以醒过来,危险也就越大。
苏芪看着他这副模样,愁得眉毛都要拧到一起了,不过愁也实在没用,她吩咐苏晋找人替苏藤擦洗一下,自己便随便洗漱一下回了院子。
佛堂的大门依旧开着,走进院门,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人在佛堂中跪着,身边放着两个火炉,正是祁飞。
苏芪缓缓走了进去,跪在祁飞身边的另一个蒲团上,十分虔诚地朝着佛像磕了三个头,为苏藤祈祷了一番,然后才转头看向祁飞。
祁飞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,此时看到苏芪过来霎时间又精神起来,一直盯着苏芪看。
“知道错了?”苏芪冷冰冰地问道。
祁飞点点头,“知情不报,而且还顶嘴。”
苏芪则是摇摇头,微微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沉声说道:“你如此行为确实令我恼怒,不过我并非因此而罚你。祁飞,你该知道苏苑之中人多口杂,凡事皆要谨言慎行,有些话甚至在自己院子里说都要屏退左右,更何况是在大公子房中。”
经苏芪提点,祁飞又一仔细回想,才发现自己昨日一时情急有些口不择言,便有连连认错。
“让你在此罚跪一夜,你却还不知道因何罚你,你说该怎么办?”苏芪见他慌乱的认错甚是好笑,就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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