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只是为了支开苏晋,苏晋当然也清楚,应了一声便出去了。
他出去之后苏芪立刻换上了方才那副疲惫的面孔,笑容全无,温柔全无,她站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,询问起青矜的来意。
其实就算不问,苏芪也知道她是来问祁飞的事情,这么一问果然如此,不过看青矜的样子好像也并不是非常想要求情。
苏芪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是说祁飞犯了错,被她罚跪,不过苏芪终究还是心软,询问道:“佛堂冷吗?”
佛堂与祠堂在同一个院中,但佛堂是前堂,南北开门,平日里是不关门的,苏芪也是话出口才想起来,当时她也是一时怒极才罚他过去的,此时想来也有些后悔。
青矜微微点头,“你也知道,佛堂四下漏风,又少有人去。”
“你去给他送两个炭盆。”
“不让他回去?”青矜有些不忍。
“不放,这么多年对他关照太多了,让他长点记性。”苏芪态度非常坚决,“我今晚不回去了,你早点休息吧!”
“你还是别守在这儿了。”青矜眉头紧皱,看着苏芪,“你这腿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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