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,点头道:“走吧。”
听她这么说,祁飞就追问道:“先去哪儿?”
“先去藤哥哥那儿,让兄长与陈奂再多下会儿棋。”
陈奂已经拉着苏荻在园子里下了一整天的棋,却一次都没有赢过,饶是他不计输赢,这般也是失望沮丧至极。
“我又输了。”陈奂一推棋盘,颓然道。
见陈奂沮丧,红袖端着茶笑吟吟地款款走来,将茶向陈奂手中一递,悠悠言道:“公子不必沮丧,我家公子下棋的年头可比您长多了。”
这话一出,连苏荻都笑着说红袖这是胳膊肘向外拐,闹得红袖陈奂两人都是脸红。
近些天来陈奂几乎每日都带着德訾来找苏荻,二人每日不是促膝长谈就是弹琴下棋,好在张俭在苏芪不断劝说之下已经启程前往归德为陈奂父亲治疗了,他也就不急着回去。
而且苏芪一再强调他现在不太适合如此长途跋涉,苏荻也多次表示年关将至,希望他留在苏苑过年,否则他很有可能在路上度过新年。
盛情难却,反正他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,不如留在这里还能跟苏荻学习一些东西,于是他也就没有推辞。
就这样苏芪在家中除了苏荻,又多了一个病人,她每日需要负责帮这两个人调理身体。
苏芪虽然年纪小,但是与她的哥哥姐姐们不同,她自幼学医,是苏家医术真正的传承者,苏家医道高明,所以苏芪的医术已经比药店里坐堂的普通大夫要高明了,甚至可以和杭城中大部分名医比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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