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飞重重点头,他也不知瞿革帮主一向与小姐交情甚厚,这厢怎会派人来杀她?他虽掌管着天下第一大杀手帮派,心狠手辣,却也不像是背信弃义之人啊!
这些事情祁飞不懂,苏芪却是最懂这些利害缘由,杀手有杀手的规矩,瞿革手下掌管着几百名杀手,其他相关之人更是数不胜数,不可能任性行事,更何况瞿革本就是重利之人,在他心中再大的人情都只能排在利益后面。
“去查查是哪几个人干的,我定要让瞿革看看何人才值得他终生相交,和人才能够予他最为长久的利益。”
说话的苏芪目光凛然,寒光迸射,不但是温柔之意,就连娇媚之气也是全无,丝毫不像是富家小姐,反而像是一条毒蛇,蛰伏在树丛间,伺机而动。
此后几天,瞿革忙得是焦头烂额,不知为何最近帮里多人忽发恶疾,帮里药材不足,出外采买多次,各大药铺都言药品均已售罄,他差人强行搜查也没有找到,他甚至派人去几个盛产药材的山谷,也是无功而返。
除此之外,又有人出高价悬赏他几个手下的人头,价格之高令人心动,所以很多兄弟都提议接下这生意,一时间帮里分为两派,搞得乌烟瘴气。
天下药材皆为苏家所控,再结合那几个被追杀的人,他很容易就想到了是苏家人所为,再一思索便知定是苏芪气愤,寻人报复,当下便亲自前往苏家请罪。
以往瞿革前来,苏芪总会放下手头之事,先行见他,毕竟苏家在江湖之中全仰仗瞿革照顾,而苏家又以苏芪与他关系最为亲密,可这一次瞿革在偏厅之中等了许久,也不见苏芪的影子,就连苏藤苏荻二位公子也没有出现。
其实并非苏芪有意怠慢瞿革,即使二人出现嫌隙,她也不会如此怠慢他,此番久久没有出现实在是有原因的。
“我可听闻你与那陈奂几天前才吵过架,一直没有交流,说起来他也当真不识好歹。”苏藤面露不平之色,“你怎么还每日来我这求青芝,这种人救他何用?”
苏芪见苏藤还是不肯把青芝给陈奂,就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,道:“藤哥哥,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您也不想静女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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