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看我?”
柳尘燕从后院地里的南瓜上抬起头,“你要真是跟师傅整出点什么来,我也不会太惊讶。”
柳长青大惊:“你就没点伦理道德吗?”
“这两个词好像都跟你沾不太上边啊,”少女惋惜的摇摇头,“而且相比我和她有些敬畏的师徒感,你们相处,倒更像是朋友。”
她又呵呵笑了两声,“你以前和江南的花魁姐姐们也都是朋友,是不?”
柳长青吃瘪,他突然觉得奇怪,自己妹妹什么时候话多了,也伶牙俐齿起来了。
“不好不好,学坏了。”
北方吃面,卤、蒜两点,和硬揉擀,切不粗不窄,没什么鲜明特点的白面,下锅里烫到断生,然后出锅就卤,一拌。
鸡蛋木耳炸酱的香卤,有钱人的要就紫皮蒜吃,还分独头和几头的;柳长青还剩几十两银子,跟穷扯不上边,但他就感觉心慌,在徐听南的抗议下仍旧坚持买了最普通的白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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