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南提着壶酒,小心翼翼敲门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两个杯子,还把门给带上了。
柳长青打了个哈欠:“我累了。”
徐听南不以为意,对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瓷杯。
“我拒绝。”
过了一会,柳长青悠悠的说道:
“...也不是不能来两口。”
酒是热的,北地的红曲,烈性亦劣等。
但这冰冷雨天,似乎没有比这再好的味道了。
柳长青端起杯,一口饮尽,重重叹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太爱叹气了。”徐听南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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