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房的张姨娘,幽周人士,烧得一手好菜,不爱说话。”
......
如数家珍一样,柳长青面无表情,淡淡说着这些话;徐听南坐在一旁,手拄在桌上,静静得听他说。
“我娘亲是个很执拗的人,傲气,觉得我聪明,经常鞭打燕子,我七岁时她患风寒而死。”
“而我父亲,对他自己女儿有违伦理道德之想。”
“我和兵部尚书李尚的长女做好了约定,准备下月中就送柳尘燕去京城,”柳长青望向徐听南,“自己也离开这个家,我讨厌令人作呕的父亲、讨厌从小虐待妹妹的母亲,我又喜欢这阴冷的大宅。”
“荷香雪柳的头被钉在旗杆上,杨老头和我父亲柳亦被王武所杀,柳庄被火焚于一旦,盲眼琴师,黄伯和张姨娘大抵也是一样的下场。”
柳长青紧握着拳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他紧咬着下唇,嘴里渗出了丝丝鲜血,面色狰狞。
“都是狗屁,他妈的,狗屁的替天行道——”
徐听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柳长青并不明白这表情背后的含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