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婉一个人端坐在空荡荡的院子中间,等待着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。天空之中阴云密布,狂风大作,所有的树木都被吹得摇摆,抖动着仅有的树叶。保长早早通知了村民不要外出锁紧大门,流民也被驱散到别的村子混日子去了,外面除了几声狗叫就是风声。
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一个人扛起一个家族的责任,任凭秋风吹散头发,就算胜算不大已经没有选择,必须来一次终极对决。
一声金属划破长空的声音,一把剑从空中飞入院中扎在地面没入小半截,剑身鱼鳞暗纹泛着青光。几个拿着圆盾提着砍刀的府兵翻过院墙,杀气腾腾飞奔过来。圆盾兵个个身着用麻棉绞在一起的厚厚布甲,头捆布巾,手,脚都用布条包扎的干脆利落。
何小婉目含杀气,拔出扎在院中的鱼鳞剑,一个飞身朝最近的一个盾牌兵刺去。剑身刺在硬木盾牌上,砍刀接着往何小婉腹部砍去,何小婉一步后撤躲过砍刀。那府兵借着盾牌的掩护连续旋转身体,砍刀借势上下乱砍。何小婉后退几步,用手掌按住剑身硬抗了一下砍刀,身子压在盾牌上一翻身,翻到府兵身后朝着小腿连续刺中几剑,将这个府兵干趴下。其他几个府兵看单个打打不过,列阵一拥而上,盾牌排山倒海推进,间隙不断伸出砍刀,何小婉好像被一群巨型乌龟夹击左右为难,加上府兵互相配合娴熟,力道强劲,只有一把短兵器的何小婉被克制的死死的,最后将何小婉逼到后门。
这时后门被一把巨刀砍烂踹开,一个蒙面高大男子手持三米长陌刀闯了进来,腰间围着圆钉扎甲。一刀划开一个盾牌,再一刀划开两个盾牌。盾牌兵的砍刀太短不能近前,完全被克制,纷纷四处逃命。
“青阳你来了。”
青阳一双巨手死死抓住刀柄,铁塔般站护在何小婉身后防备背后偷袭。“小姐,请速速撤离,外面有大批府兵。”
青阳本是马上使陌刀的高手,这时不得不步战。
大门被踹开,几十个钩廉枪兵冲了进来,将两人围在院子中心。一个胆大的钩廉枪兵率先将钩廉枪刺了过来,青阳用力荡开,想追进劈下,几支钩廉枪跟着刺了过来,青阳后撤两步连扫几刀,何小婉想见缝冲过去攻其下盘,身后的钩廉枪又刺了过来,青阳回身又是几刀大力横扫磕开。陌刀大范围的扫荡钩廉枪,鱼鳞剑将漏单的钩廉枪磕开,顺势威胁对方下盘,二人兵器一长一短配合娴熟,虽然不能突围,勾廉枪兵占不到任何便宜。兵器的对砍声不绝于耳,院中沙土飞扬。
钩廉枪是克制长兵器和骑兵的利器,但是陌刀和鱼鳞剑太过精良,使得钩廉枪不断被砍断折损,钩廉枪兵渐渐处于下风,眼看包围的阵型发生变形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“轰隆轰隆~~”,“冲呀冲呀”外面府兵山呼海啸,院墙被推倒,一辆攻城车犹如坦克冲了进来,还将半间厢房冲垮了,激起尘土飞扬,附近的人纷纷跑开。这就是何母说的重武器!何小婉和青阳吓出一身冷汗,不愧是凉州节度使啊,为了使女儿就范,一套家当都带过来了,感情这是攻城略地!
一个铠甲锃亮的将军从攻城车上跳下来,手一抹粗短的胡须,笑呵呵的。“宝贝女儿,好久不见,日子过得还舒坦吗?”几十个亲兵骑兵骑着马进到院子,手里拿着弩箭瞄准何小婉和青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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