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所说之事对于丁醒的冲击力也实在太强,即算它妖道高深,又言辞凿凿,丁醒始终不敢全信它的话。
‘我出生在泰宁镇的商贾之家,历代先祖都是凡夫俗子,身世背景毫无显赫之处,即使被伯祖丁尘之引入修仙界,也被证实是平庸根骨。’丁醒心间波涛汹涌。
他止不住的浮想:‘我一路修行走来,勤勤恳恳脚踏实地,任何一步都刻骨铭心,我完全确信我就是我,身上绝无其他修士的烙印!但酒兄的元神之说,却把我经历的一切都给打的支离破碎,我到底该不该遵循酒兄指引的未来轨迹?’
他越是枯想,心头的矛盾越大。
以人面虫的修为道行,完全没有必要哄骗他,因此他对人面虫报以信任,可人面虫的种种说辞实在是匪夷所思,也像异想天开,这又让他报以抗拒感。
他仰头望天,天未必真。
垂首看地,地未必实。
再看看他自己,或许也是镜花水月。
万物万景似乎都在真假之间,丁醒虽是修士,却仍旧是肉眼凡胎,窥视不了这个世界的真相,而造就这一切的敌人未知而强大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与什么样的对手在抗争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如果敌人真就要来,他如此担忧根本无用,假如敌人不来,他将来自会把一切底细全部查清,现在的所有顾虑,其实都是庸人自扰。
想到这里,丁醒当即把人面虫收入储宝袖,也把人面虫透露之事暂时的抛之脑后,驱使月纸门朝后回遁,按照原计划前去寻找一剪道人。
传说在古时候,卷尘山南的边缘山区,曾经盘踞一头化形级别的鬼族妖修,并据山开辟洞府,建立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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