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挽袖入室后,见丁醒凝视打量她,迟迟不做声。
她心口不禁荡动一下,孤男寡女独处昏暗房间,极容易勾动莫名情愫,她本想靠近些与丁醒见礼,赶紧止步下来:“前辈的血窍功可有大成?”
丁醒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:“还早的很。”
她以前一直是易容伪装,此时丁醒见了她的真实脸庞,发现她与何夕景有神似之处,恐怕就是亲生的父女关系。
丁醒把何夕景的信符取出:“既然你筑成了玄胎,玉刹派修士侦破你形迹的可能性已经不大,魔域诸国都可以任由你闯探,你没有必要再滞留这里,随时都能离去。”
说罢把信符抛出去:“我受人之托传递音信,此信交予你手,任务算是完成,在玉田堡时,你说过对这封信不感兴趣,我其实与写信之人也不熟悉,仅仅是一面之缘而已,甚至是没有交情,所以这封信你是看是毁,都随你心意,我与你、送信之人的瓜葛,到此为止。”
杜挽袖把信收下,回应说:“前辈可以当作没有瓜葛,我却不能,玉田堡外的救命恩情我必须偿还,前辈此行魔域是为了寻人,但你玄功未成拖延在此,我愿意替你开路,先去升腾河打探消息,等有了线索,我会立刻返回禀报。”
丁醒不着急表态,先纠正了她的一个称呼:“不必再叫前辈,我姓丁,叫一声丁道友即可。”
杜挽袖对她在魔域认识的所有修士,都愿意称一声道友,也都没有任何深入交往的念头,出于顾忌,她巴不得对所有人都疏远。
丁醒是她所遇,唯一一个想要加深交情的修士,但丁醒的平淡反应,让她原本已经融化的冰冷心房,又开始隐隐冒起寒气。
丁醒继续道:“我要寻找的修士,我只知道她疑似会出现在升腾河,其余没有任何线索,我完全是来碰运气,所以你去了没有用,不过是凭白浪费你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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