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战旗有什么用处?”
丁醒饱览完擂台盛况,抬手指向垂插山谷边缘的魔云战旗,这些站旗足有数丈高,共有十六杆,每一座擂山的山脚处正好各插一杆。
“那是堡主炼制的护山旗!斗擂期间,作战双方施展的任何神通,破坏力仅限于擂台内,一旦波及擂山看台,就会被护山旗所阻!”杜挽袖说着话,余光在附近的擂山扫视。
她左方的擂山上,山腰处的看台内,站着一位血袍青年,这青年的左手白白净净,右手却长满黄毛,毫无一丝人掌特征。
“护山旗?”丁醒知道玉田堡主是金丹修士,拥有玉刹长老的身份,此人亲自炼制的护山旗,足以隔断金丹期高手的打擂斗法:“看台修士可以越过护山旗,闯到擂台上吗?”
“可以!虽说擂台能进不能出,斗擂规则是必须决出生死,但有时候,打擂修士为了留条后路,他们登擂之前,会先拿出全部身价,贿赂给堡主身边的亲近人,在生死关头,请这些人出手救命,这也是堡主特权!”杜挽袖把目光从血袍青年身上收回来。
她看着丁醒说:“不过特权使用,仅限于定居时久的本堡修士,至于新来散修或者打擂妖兽,必须一口气打到死。”
她回答很简练,心里却在犹豫,要不要把那个血袍青年的底细告诉丁醒。
这个青年祖姓为彭,天生就没有右臂,类似这种天残废人,那是无法练气修行的,但他运气好遇上血窍老怪,被血窍老怪以猿臂祭炼入身,从而踏足了修仙界。
他的本名无谁得知,玉田堡的魔修全都称呼他叫‘彭妖臂’,名义上,他是血窍老怪招收的关门弟子。
但杜挽袖知道一个隐秘,这个‘彭妖臂’其实是血窍老怪的私生子,三年前‘彭妖臂’潜入临近的玉泉堡,残杀十余个女修,惹来几位玄胎魔修的报复,结果被血窍老怪拼死挡了回去。
当时杜挽袖很不理解,‘彭妖臂’因为一条非人手臂,导致性情暴虐失常,偏爱杀人为乐,总给血窍老怪惹祸,血窍老怪为什么还要保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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