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百位庄民一致对外,认定丁醒必败无疑,毕竟唐邈筑成玄胎已有一甲子,虽然尚未突破到中期,却也不是丁醒这种刚刚进阶的修士可以对抗。
听着他们齐声划一的呼喊,丁少磊与丁玉凝没来由心跳加快,都在替丁醒担忧,“万一醒哥斗不过唐老祖,那该如何收场啊?”
两兄妹害怕丁醒落败,他们的下场也会非常悲惨。
丁尘之却道:“阿醒敢于发出挑战,想必他以前有过对垒玄胎修士的经验,也肯定有他的依仗,你们放心就是,他输不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丁尘之心里还是没底,他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见过丁醒,并不了解丁醒的实力,须得考虑丁醒战败的后果,不禁望向后山的洞府,那洞门处缩着两个孩童身影,正探着脑袋眺望山谷。
他忽一转身,攀山而上,准备前去保护那两个孩子。
他前脚刚刚离开,丁醒的攻势也突然发动。
纸人如臂使唤,持刀劈空,结出一条弧状刀气,射飞出去,没入霜风,直劈唐邈肉身。
那唐邈不慌不忙,在头顶呼呼转出一杆寒冰小旗,旗上霜流满溢,围着他肉身凝成一团霜圈,刀气劈在圈上,残留一条刀痕,但是随着小旗持续运转,增强霜力,刀痕很快愈合如初,他毫发无损。
刀气威能,在唐邈的霜旗面前,像是显得虚弱不足。
但纸人偏不罢休,持刀连环劈砍,刀气围着霜圈纵横交错,却始终撕不破唐邈的防御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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