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树坑处。
孟小汤先垂下头,小狗似的,伸着鼻子嗅几口:“埋了足足半个月,肯定能炼成极品佳酿,阿醒你闻,香的很!”
丁醒在旁揶揄他:“这里全是土,酒缸还没有挖出来,哪里有酒香,你梦游呢!”
孟小汤悻悻一笑,摇了摇他手中木铲:“快挖,快挖!”
酒缸本来就埋的不深,不一会儿俩人就挖到缸口。
孟小汤心急,不等把酒缸囫囵刨出来,伸手就去抓,结果手指刚刚触碰到缸口上的红绸盖子,登时哇哇惨叫,一边甩手,一边跳着喊:“热!真热!烫死我了!”
丁醒见了他的狼狈模样,没来由想笑,明知道土壤里有火力,非要着急用手摸,这下触了霉头吧,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古人诚不欺咱。
不过丁醒也没有直白伤害孟小汤的自尊心。
他出言安慰:“伤的重吗!”
孟小汤飞快摸出一个酒壶,洒出一滩红颜色的酒水,涂抹在右手指烫出水泡的位置,包扎完毕,才回道:“不碍事!真是奇怪,你家的园土里渗有火力,这不假,但这点轻微的灵火,怎么可能把黑玉缸烧成这么高的温度!”
这种温度足够把水给煮沸,树根也会被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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