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沧霞派的船队上却是笑声阵阵,好不热闹。
数百位弟子争先恐后前来给丁醒叩首见礼,其中不乏一些胆壮的练气期小辈,开口‘丁祖师,你还记得玉珠酒庄的伍长龄吗,弟子是他重孙啊!’,闭口‘丁祖师,我家闺女嫁到了月醒酒庄,弟子与你孙辈是亲家!’
若非随行的长老们出言喝止,他们能与丁醒攀亲戚攀到天亮。
等吵杂声停止时,黄敬公也驱使海船赶来附近,陪同船上散修齐齐朝丁醒参拜,“晚辈早前不识丁前辈身份,还望丁前辈宽恕慢待之罪!”
丁醒顿一挥袖,道:“你们可以跟在船队后面,直至抵达钓鳖岛!”
散修们闻言大喜,心想等到了岛上,再联合上贡一份厚礼,那么返航的时候也应该可以追随左右,“多谢丁前辈厚恩!”
黄敬公原本是想单独拜见丁醒,但丁醒对他们说完话,即被上官仪拉去船舱,沧霞派弟子马上各司其职,启动船队继续赶路,黄敬公根本就没有开口机会,也只能等登岛以后再从长计议了。
船舱里。
上官仪邀请丁醒落座,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。
杜挽袖也被上官仪叫进了舱内,她见茶几上摆有茶具,就默默给两位祖师泡茶。
“一别百年,你已然登府有成,真是可喜可贺呀!”
上官仪表现的极是热情,拉家常一样与丁醒叙旧,这与他百年前召见丁醒时的严肃态度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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