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醒悄悄探测了湖泊,发现湖面布置有法阵,而且是专门掩饰行踪的水月阵。
当年在卷尘山闭关结丹,丁醒曾在一座山湖中摆下过相同的法阵,故而一眼就认了出来,看来布阵修士深谙篆文道法。
一尘和尚应该是常常造访这里,他持有启阵的令笔。
他抛笔入湖没一会儿,原本波平如镜的湖心就泛起了浓烈波纹。
哗啦!
一道金光破湖出来,在半空打了一个弯,射向一尘和尚站立的位置。
等金光掠上湖岸,就地一转,显出一位穿着金袍的侏儒。
这侏儒仅仅高过一尘和尚的膝盖,却是负手昂头,一派的傲慢之色:“上个月不是刚刚来过吗,为何这么快又来了?”
他语调尖锐,透着一股不满,又哼道:“爷爷我忙的很,没空与你耍嘴皮,你有事就说,有屁快放,放完就滚!”
其实丁醒没有见过金童,甚至没有听过金童的声音,他只能从侏儒的样貌上推测,这就是化了形的守宫金兽。
如果金睛院的大罗汉孤轮子在这儿,骤一听见‘爷爷我’的自称,就能笃定侏儒的身份,绝对是如假包换的金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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