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眉宇间透着一股愁苦感,这是她对自己父亲的痛恨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报复,所导致的压抑与矛盾。
“你们随时可以去找她!你们是她的父母,那位朱前辈不会阻拦你们见面,甚至有可能准许她跟随你们定居一些时日!”丁醒坦白了自己的意图:
“李彧王答应释放你们,也是考虑让你们与她团聚,其实这是你们的家务事,按说我不该插手,但振羽总归是我后辈,我不能放任不管,再者我需要你们帮一个忙,这件事非你们去办不可!”
“前辈请示下,无论何事,晚辈都在所不辞!”李锦绣说完,拿胳膊碰了碰一旁的方振羽,低声说:“这些年,你常常提到丁前辈,怎么如今见了丁前辈的面,反倒变成闷葫芦了!”
此刻的方振羽郁郁寡欢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甚至都没有抬头与丁醒对视的勇气,他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当年要不是他娶了李锦绣,他老师莫仇子不会远走广寒,至今生死不知,他认为自己罪孽深重,因此而愧对丁醒。
他心头压力过于沉重,以致于没有听清李锦绣的问话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
丁醒忽然挥了挥手,打断了李锦绣:“既然他心不在焉,你就不要重复了,这件事你先记下,等去觐见朱前辈时,你再与他商量。”
李锦绣作揖点头。
丁醒当即把红孩儿的事情做了一番讲述,最后叮嘱李锦绣:“红孩儿跟在朱前辈身边,也是她的机缘,我没有带走她的意思,但我要见一见她,如果朱前辈允许你们夫妇把方恻隐带出道场,你们可以选择来钓鳖岛,顺便把红孩儿也带来!”
李锦绣沉吟片刻,提出了一个难处:“这种事情,短期内办成的可能性很低,也许三五年都办不成,就怕让前辈失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