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搭理他,透过门看了一眼外屋的塔克,发现塔克人已经不见了。这个小民房用我们城里的话讲,算是个两室一厅,我和丁大帅睡一个屋,徐佩佩和楚子叶睡另外一个屋,塔克在外面的前厅休息。
早起的时候看不到塔克我们也都习惯了,因为每天他都起的很早,不起起来跑步就是去给我们打猎。
丁胖子打了个哈欠,然后一脸满足地说道:“你看咱这生活,出来了还有人每天专门负责给咱打野味。”
我揉着太阳穴干笑了两声,作为回应,但心里面回应他:“你他妈缺心眼啊。”
“哎,我给你保证,咱们徐大小姐绝对还没起呢,信不信?”丁胖子又说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,太阳高照,我们昨晚睡得不算晚,而且大家也都累了,除了我之外应该睡得都挺快的。
丁胖子一手按下我看表的手:“你还看什么时间呢,你听?”
我竖起耳朵仔细一听,就能听到从隔壁屋子里传来的呼噜声,心中生出一丝笑意:“我说胖子,那你怎么知道这呼噜声是楚子叶的还是咱们徐大小姐的?”
丁胖子嘿嘿一笑:“本来我都没在意这个,我之前住集体宿舍,都习惯了晚上听着呼噜入睡了。这趟跟你们出来之后,哎,就是你那晚上,半夜撒癔症脱人家徐大小姐裤子那回,我就感觉那呼噜声突然给停了,呼噜声一没我就给醒了。所以啊,我百分之百确定,那就是徐大小姐的。”
跟丁胖子扯了会皮,慢慢地一整夜的疲劳感逐渐的就消散了:“你说,咱们徐大小姐知不知道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响动这么大?”
丁胖子摇了摇头道:“我听人家说,这呼噜声不管有多响,这打呼噜的人是永远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的,否则自己不就被吵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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