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神经紧绷地埋伏了将近三分多钟,奇怪的是,竟然没有一个土匪上来。他们竖起耳朵仔细听,竟然连叫嚣声都听不到了。三人面面相觑,小心翼翼地探出掩体向下张望。
令他们汗毛倒竖的一幕出现了!
上百名土匪竟然全部垂着头,四肢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,排着队离开了村子,在往远处山谷的方向走去。细看之下,所有人目光呆滞,面色蜡白,犹如死人一般。
就在这个时候,其中的一名战士指着土匪前进的方向惊恐的压低嗓音喊道:“看那个,那是什么玩意?!”
我爷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就在土匪们的前面,透过灌木的缝隙,若隐若现地有一个庞然大物。这个东西也是直立行走的,但很显然,绝不是人,因为这东西有将近四米多高,浑身雪白,暴腮长嘴,獠牙向外呲着,最令人心生恐惧的是他的尾巴,九条雪白的大长尾巴,犹如五只鬼魅一般舞动着。
“是雪狐……雪狐王!”另一名战士惊呼道。
我爷爷讲到这里的时候,思维已经开始混乱了,口齿依然不在清晰了,他闭着眼气息越来越微弱,声音也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只能看到他嘴动,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,已然是油尽灯枯了。
当时的我嚎啕大哭,扑到我爷爷的怀里,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他的离开一样。但,也正是这个举动令我听到了我爷爷嘴里说出的最后几个字:“老……榆……树……下……木……匣……子……”
我哭了整整一天,之后的我哭累了,把爷爷最后的一句话讲给了我爸妈听。我爸是家里的长子,他和我妈妈忍着痛操持了爷爷的丧事,自然顾不了这么多。我爸爸只是摸着我的头,告诉我爷爷当时已经是弥留之际,脑子里想的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,在他走的时候,儿女都在他身边,他走的很欣慰,就让他去吧,不要再想了。
我想了想也是,自从爷爷病重,经常从他嘴里蹦出一些很不着边际的话语,唉,爷爷生前最爱讲故事,这可能就是他给我讲的最后一个故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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