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一下子重重击飞,一棵粗壮的树干挡住了我,我背部实实在在地撞到了树干上,五脏六腑又是一阵,紧接着嗓子眼就发甜,一股类似于胃液一样刺鼻的液体被我喷射地吐了出来。我被撞的是七荤八素,眼前全是黑白的,隔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原来被挂到了一根树枝上。
此时那大块头已经来到了我的正下方,这小糟了,我现在挂在这连动都动不了,还不得活生生被他劈成两半?
果然这家伙反手握住他那柄巨剑,看他的样子是想从下往上给我劈开,就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看到他的后脑处爆出了一团淡蓝色的业火,随后业火又很快的熄灭。
原来是徐佩佩这个时候跳到了他的肩膀上,试图带有业火符文的甩棍来偷袭这家伙的后脑,这家伙身形顿了顿,左右晃动了一下脖子,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徐佩佩看到这个情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用甩棍在他后脑上又连续几下重击,随着她打击力度的增大,业火爆出来的火团也一次比一次大,但可惜的是,这家伙就像是有铜头铁脑一般,任凭怎么攻击,他都毫无反映,业火只是在他头上瞬间的着了又灭。
这家伙竟然也不躲不闪,就任凭徐佩佩在他身上像敲鼓一样乱打一气,歪着头,翘着嘴角竟然还有一种玩味的感觉。
我看这形式立即对着徐佩佩大喊:“情况不对,快下来!”
徐佩佩听到了我的话,刚想跳回地面。也就几乎是同时,那家伙终于动手了,他犹如闪电一般迅捷的动作,一伸手便抓住了徐佩佩的脚,徐佩佩刚刚起跳,结果又被扽了回来。
徐佩佩惊叫了一声,随后竟然被这家伙一只手拎着腿,头朝下提到了自己面前。
我看到这情景也慌了,从腰间掏出了一沓业火符,整把地朝这家伙的方向扔了过去。也是我太冲动,很多符纸一起扔出去的时候,有很多张都没有对准鬼气的方向,有三四张直接飘飘洒洒地落到了地上,不过大部分还是击中了这家伙。
这家伙中了业火符纸后,身子向后栽了两步。徐佩佩此时趁机弓起腰,将甩棍绕到他颈部,随后浑身一用力,利用自己肩膀和甩棍的夹角将这家伙的脖子夹在了之间。
这家伙的头被徐佩佩锁住后,显然是不太舒服,从他嗓子种传来了一阵阵痛苦的吼声,他左右动脖子使劲挣扎。再看徐佩佩显然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,就见她死死地咬着牙,满脸憋得通红,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。那刻着业火符文的甩棍由于一直贴在这家伙的皮肤上,业火的火星“呲呲”直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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