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阴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哆嗦着手掌,痛心疾首道:“殿下啊!你可知老臣敢夸口坚守两月是为何?真是对方战力不及么?实乃是对方顾忌城中故旧乡党,未尽全力罢了!可如今,您……那骨仪,他竟掘了李氏祖坟,这,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!这等于是给了对方口实,再无任何转圜余地!臣,臣实无再坚守之把握了啊!”
“你,这,他……”
杨侑乍一听这等说法,开始还挺不服气,待到后面想明白了,便又忐忑起来,讷讷不语。
他和杨侗最大的不同,并不是自身阅历见识的区别,而是性格差异。
后者瞧多了老杨与臣下问谋伐交,习惯了凡事无论做何种决定,都先问问臣下的意见。而他却没这个习惯,彼时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
总不能和老李说,不好意思,一时手滑,把你父母给挖出来了吧?
正失措间,忽听西南两个方位喊杀大起。不到片刻,便有内侍带着哭腔奔进大殿,匍匐在地上大喊:
“殿下,殿下!贼人又攻城了!”
“呼!”
阴世师忽地站起,转身便走。不等跨出殿门,却又转身,看着杨侑道:“敌此番进攻必尽全力,还请殿下准某调动皇城禁卫,辅以守城!”
“啊,这……那,好,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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