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那一瞬间,某新晋魏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,就好似濒死的公鸡还想最后再打个鸣。
当年诸葛丞相气死周都督,除了后者自己的小心脏不争气外,也是前者的骚操作一波接着一波,完全不给机会。
而现下,他的待遇还比不上周都督呢。
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当夕阳浅照,两艘悬挂淮南新军战旗、冒着浓烟的残破战船顶着两岸无数势力探马的目光“爬回”小平津关时,被小杨死死捂在洛阳的消息终于随着隋军的兵败飞速传开。
唐军沿大河东进,自河内先败王伯当与徐世勣,抢了萧皇后銮驾,后又在桓王山设伏,连败元文都与王世充,灭掉半数江淮新军精锐,最后冲破隋军在函谷关的“封锁”,“射伤”了函谷令陈政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这一波,李唐不但狠狠打脸小杨与李密,趁势夺了包含垣县、王屋在内的半个河内,还成功迎归萧皇后,成了自东南变乱以来,出动兵马最少,却所获战果最多的大赢家。
无数探马信使在大河两岸打马飞奔,把这惊人的消息扩散开来。杨侗哭晕在太仪殿的厕所,魏刀儿大笑嘲讽,高雅贤愤而骂街,宇文化及惊怒愤恨。
至于李密……
这货才在一众谋士文史的劝解下哆嗦着喝完老孟给他熬的顺气草药,得知消息,足足憋了三十息,把那点儿药混着血全喷了出来,然后红着脸直挺挺的翻倒在元帅府的正堂中。
“明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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