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万海惺忪着睡眼翻身坐起,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向掌心处一滩血渍,听着周边声调各异的呼噜声,一阵气闷。
世事就是这么奇妙,有人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微笑,有的人却在荒郊野地里喂蚊子。
本来嘛,他也是可以睡在温柔乡里的。
且不管这温柔乡是抢来的还是买来的,好歹比喂蚊子强不是?
奈何他着实高看了自己这帮手下,还说什么远距离奔袭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呢,特么的都未至目的地,半路累到拉稀的大军就先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一巴掌把自己抽醒,再睡不着的赵万海起身越过田埂,把正在一滩熄灭的火堆旁打盹的哨兵踹了个大马趴,转身冲着田垄解开裤子,一边嘘嘘,一边仰头走神。
话说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,这个时候要是能突然抵进鹿城,肯定能……什么声音?
后者忽然皱眉,打了个哆嗦后,便侧耳倾听,同时冲哨兵招手。
“将军?”
刚把脸上泥擦干净的哨兵一脸忐忑,未及问话,便听前者皱眉道:“你听,是否听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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