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“府君使不得啊!县仓里是夏王亲命征收的粮草,以应秋荒,若是烧了……”
随同的校尉不等说完,已是被前者一把推开,怒喝道:“你糊涂!即便不烧,敌人便会将粮食给吾等留下嘛?速速照办,莫要耽搁!夏王怪罪下来,某一力承担便是!”
“这……”
周围众将还待迟疑,眼见城内喊杀声越来越大,已有浓烟升起,便各自跺脚,向城下狂奔而去。
守军一撤,西门也相继告破。
入城的魏军理都没理自北门奔逃的残兵,而是吼叫着杀奔城内一切可能藏有人的建筑。
浓烟自各处滚滚而起,一派凄惨景象。无辜遭殃的百姓惊慌奔逃,头缠黑巾的魏军士兵狞笑着四处抢掠。小小的县城里,到处都充满着人性的丑恶与疯狂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这大概是李大德在做某些决定时最感煎熬的事情了。
古人说慈不掌兵,是有道理的。
这个慈不单单只针对麾下士兵,还包含那些因无论正义与否的战争而罹难的无辜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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