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宁看着这位少言寡语的清丽女子嘴角一闪而逝的冷笑微感诧异。
她就这么反感男人的话题?
当然了,依照前者的经历和性格来看,不喜这种涉及男人的私房话其实很合乎逻辑。但在此刻,李秀宁却是真真误会了。
霍云儿之所以流露那一丝不屑,并不是对王婉卿亦或某位凌公子有什么不爽,也不是不喜现下谈论的话题,而是针对刚刚王婉卿说的那番话。
破敌便在旦夕?
怕是某位“携大义西进”的夏王这次要失望了。
想起昨夜某人在床上,咳咳……闲聊时说起的话,霍云儿脸红之余,又有一丝快意。
她前几年的流离失所,大半都是拜河北乱军所赐,父亲更是为保护她而惨死。要说那会儿魏刀儿还在上谷要饭,与此事无关的话,那窦建德绝对称得上是元凶之一。
所以后者倒霉,她绝对是拍手称快的。
这会儿,要开始了罢?
她的视线微微上移,看着墙外擦过树梢的白云,好似越过千里来到了战场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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