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水原上,一身明光金甲的薛举端坐帅帐上首,阴沉着脸看着身前跪地哭嚎的粱胡郎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后者心下忐忑,又不敢停嘴,便车轱辘话反复叙说,好似被吓破了胆。
“呜呜,麾下当日苦劝世子殿下,但他不听,强命麾下夜袭唐营。却不想那唐军早有防备,两千儿郎呀!到死都没见到敌人的踪迹!”
其实要有的选,他宁愿回城去面对薛仁杲,也不想出现在薛举面前。
后者的残暴其实不输他儿子,尤其对二心者,那可是要折磨够了才会下刀子的,想好死都难。但没办法,面对唐军围城,前者嘴上喊的凶,却压根儿就不敢开城门。要不然他早“跑”了,哪会等到现在。
“你说,你不曾投降,那唐将何故留你性命?”
沉默了许久的薛举终于开口,果然还是怀疑。
“好叫大王知晓,那姓屈的想以麾下换城内那两名唐将,故才留麾下性命。不过眼下麾下得以逃脱,大王便不必顾忌,可大举进攻了!”
粱胡郎不敢在这件事上扯太多,便尽量把话题往战事上拐。
听到这话,薛举莫名笑了一下,心道老子本来也没顾忌你。不过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挥手叫他滚蛋,也不提领兵的事。
这种去敌营住了小半个月的手下,他终究还是不放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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