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贞兄,你说是不是应该谏言大元帅在北面驻军,以防有变?”
靠东侧巷口拐角的一处树荫下,躲在里面嗑瓜子的小徐抬肘怼了一下正出神的程咬金,表情阴吞吞的说道。
不论是原来的瓦岗寨还是现下的兴洛城,能让小徐有兴致一起闲聊的,也就只有老程了。
两人都是一肚子……墨水的聪明人,彼此间说话不用解释太多便能明白,比与老单这等莽,咳,猛士聊天舒服多了。
当然了,只限聊天。若论别的,两人首先防的就是对方。
这边话音落下,只听了半句的程咬金便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你想劝他放弃南面?他要是听劝,开始就不该叫伯当他们掺和!”
要不咋说聪明人之间聊天就是舒服呢,都不用解释太多,后者就知道这货打的什么主意。
小徐想趁这个机会把魏刀儿在河南的触手都砍掉,可一旦与魏刀儿分家,逼走了宋金刚,李密手里的兵力就有点捉襟见肘了。真要陈兵北面,守好河内和汲郡,必然就要放弃南面的战事。
当然了,能在一瞬间就想得这么通透,也不是程咬金肚子里的坏,咳,墨水多,而是他刚刚走神时,想的就是这事。
李大德一个国公之位,可是让他魂不守舍了好几天。
他开始以为李成南下来寻老王,其实是因为李渊想要霸占萧皇后……手里的“受命于天”。后来套干净了这货的话,又觉得李大德是想寻个机会赚老王的兵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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