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戈夏服箭,羽骑绿沉弓。
怖兽潜幽壑,惊禽散翠空。
李大德写给他亲二哥的信里,除了别开生面的问好方式,开篇便是这么没头没尾的两句诗。
夏日午后,李世民斜靠矮塌边,闻着窗外风中送来的淡淡的马粪味,摇头失笑。
之所以他能知道这诗没头没尾,是因为这诗的作者叫李世民。
去年他随老李入晋平叛,在绛州剿灭毋端儿余孽时,与特战队每天钻山入林,有感而发,便做了一首五言长律。最后两句“所为除民瘼,非是悦林丛”,还是他大哥帮他推敲改的。
某杠精号称诗辩双绝,所做无一不是传世佳作,还以为看不上他这等平仄拗口的诗,却难为这货还记得他二哥的“拙作”。
讲道理,李大德记得个毛。
连李太白的诗他能完整背下来的都不多,更别说是李世民的了。之所以能写出这几句,只是因为某人有收集他二哥“墨宝”的癖好,临时翻了小抄罢了。
但写这两句诗,可不是为拍他二哥彩虹的。
待李世民视线滑落,看到后面的内容,神情便渐渐严肃起来,身子也坐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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