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阵寂静,群臣相顾无言,都不知道这会儿该说点什么好。
难不成要站队老杨,建议毒死皇帝?总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。
倒是皇帝陛下,又有话说。
“唔,鸩酒这东西,虽体面,到底还是普通了些,配不上天子之身份!”
杨广皱眉四顾,待瞥过幼子的尸身,愣了一瞬,便做恍然大悟状,抬手解了自己腰间金丝嵌玉的御带,递向令狐行达:
“来来!朕命尔用此天子之带,送朕上路!”
他既然说了要给令狐行达一场富贵,君无戏言,说了,就得算。
当然了,是不是这会儿才想起来,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。而这等富贵,怕也要打上个引号的。
弑君者固然能在当下的骁果军内获得无上威望,但在将来,一定是死的最惨的那个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不可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