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跟了老杨十几年,封德彝可没前两人那般视死如归。待赔笑拱了拱手,便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今,有无道昏君,隋大业皇帝者,对外穷兵黩武,对内极尽荒淫,致使……”
“住口,你这小人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“吾怎与你这厮同殿为臣!”
不待他说过两句,在场诸如裴矩、裴蕴、虞世基等便都须发皆张,怒吼叫骂起来。
要说这货入朝,当初还是虞世基收了钱,咳不是,感念他的才华保举的。如今这厮的做派,却是当着老杨的面啪啪打他的脸。
不过他的表现却是很和司马德戡的胃口。不待裴蕴的巴掌抽到他脸上,便已然有兵卒上前,把骂街的众人全给按在地上。
“哎!”
一声喟叹,打断了殿内的混乱。众人抬头看时,却见杨广不知何时已然站了起来,染血的冕服迎着殿外的天光,有些刺眼。
“封德彝……渤海士人,齐太保封隆之之孙!却想不到,被以太牢祭奠,吏民立碑颂德的封太保,竟有孙于此!啧啧!”
这一句来自皇帝的嘲讽,威力可就大了,听在封德彝耳边好似惊雷。尤其那两声“啧啧”,堪称神来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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