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啊你,喊他娘的什么!”
实在是,刚刚那一嗓子,整日入朝的官员倒是习惯了,却是把头一次“上朝”的人给吓了一跳。他刚才瞧得分明,那马文举猛的一哆嗦,刀都拔出来了。
“呃,是他叫俺喊……”
摔了个大马趴的令狐行达一脸为难的样子,指着殿内方向,示意这不关他的事。裴虔通便冷哼一声,撇嘴道:“他就快死了!你无须理会!若是再乱嚷嚷,某砍了你!”
“切,知道了!”
前者翻了个白眼,有些不爽的起身,同时在心里暗骂老杨。
还说什么替他喊这一嗓子便送他个富贵。果然是扯淡,富贵没瞧见,倒挨了一脚。
正嘟囔间,忽听殿内一声大喝,伴随着群臣惊呼,似有大热闹的样子。他便急忙迈开腿,又小跑着凑了过去。
原来司马德戡逼秘书监袁充宣读老杨的罪状,后者不从,还吐了他一脸唾沫,被砍死在了御阶之下。
此刻的杨广貌似淡定的很,眼见跟了他十几年的老臣死在眼前,连表情都没变,还兴致勃勃的在人群里寻找熟面孔。
“咦,来护儿呢,这老物,上朝怎地也迟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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