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李渊先是皱眉瞥了一眼李大德,随即叹了口气,恨声道:“二郎所言吾岂不知?若有精兵十万,吾亦想杀奔突厥牙帐,擒了始毕全家祭我牺牲百姓!可眼下内忧外患,又值春耕,一旦战起,整个太原乃至山西都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!尔等可曾想过?”
“贤侄有所不知,”
随着老李的话音,旁边亦有人搭腔,乃是同在留守府商议的晋阳令刘文静。此刻正叹息道:“如今突厥势大,兵马百万计。便是朝廷也只言安抚,无力征讨。吾等以一隅之力,又怎敢言战!”
这些情况李世民也知道。可知道归知道,眼看着人家屠杀己方百姓,而自己却只能隐忍求和,却总归是不甘心的。
在他看来,即便是要求和,也得先打过两场出口恶气再说。
“未战先怯,乃是兵家大忌!若彼时突厥人见我一味隐忍,岂不得寸进尺?”李世民抱拳挺身道:“请阿爷准儿领一路精兵,出定襄,直捣黄龙!也叫那始毕小儿知晓,吾汉家儿郎可不是泥捏的!”
“二哥说的好!我和你一起去!”
李大德的话每次都是紧跟着他二哥的话音落下。搞的明明发言的是李世民,大家却每次都先看他。
添坐下首的李建成一脸黑线,已经悄悄抽了他好几次,恨不能找个塞子把他嘴堵上。
“万万不可!”
这边李渊还没说话,他身侧的裴寂先开口道:“眼下入雁门劫掠的还只是突厥一部。可若是出定襄,便成宣战之实。如突厥尽起大军前来,吾等如何应对?便是要打,也要控制在雁门一地!吾等行防御之举,无可厚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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