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楚清了清嗓子,有些严肃道:“自古两军作战,都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但今岁几次大战,先有杨太仆一万府兵渐成十万大军,又有瓦岗与河北联军愈剿愈盛,何也?盖因二者皆收降溃兵,化为己用!眼下既然王使君上奏兵力不足,殿下不妨下一诏令,准他效仿太仆,收拢降兵……”
“不可!”
不等他说完,元文都已是愤声打断。
“酸儒之见!”
后者怒指卢楚,瞪着眼睛气咻咻道:“此举,岂不给那王世充养寇自重之机!便是太仆,也因麾下兵马过甚而遭陛下猜忌,你这……”
“慎言!”
上首的杨侗敲了敲桌面,没好气的瞥过元文都,意有所指道:“圣人断无猜忌杨太仆之意!带他幸江都,那是念他年事已高,不忍他战阵辛劳,尔等莫要胡乱猜测!”
“呃,喏!是臣下孟浪了!”
反应过来的元文都心下一凛,再不敢多言。
而杨侗沉吟了一翻,也有了计较,便商量似的询道:“不如就依卢卿所言,准王卿招降兵自用,但要加个限制,不能超过两万之数。另外,皇甫将军,寡人再许你一万禁军,随同驰援王卿。不知诸位意下如何?”
话音落下,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便齐齐拱手应喏,事儿也就算定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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