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侗倒也不在意,他都已经习惯这帮两朝老臣“嚣张”的脾性了。以前与樊子盖搭伙时,后者比他还恶劣呢,根本就是连招呼都不打。
但只要是正事,他并不介意这班臣子的态度如何。
日前,他已然派人去寻樊子盖的遗骨所在,还召集太府卿元文都、代理民部尚书韦津等商议对老樊的追谥以及丧事筹备。而眼下得了老卫头的交代,便选派了右司郎卢楚携诏令与两千府兵前往函谷关。
其实就眼下来说,除了北邙山的小平津关与孟津关外,河洛八关中的其余六关已然失去了原本的战略意义,得失并不在留守的众臣心上。
但老卫说的煞有其事,杨侗又下了死令,卢楚便也不敢怠慢,一路向函谷关急行军。
可等到了地方,他就茫然了。
函谷关城门大开,大隋战旗在城头高高飘扬。街道之上虽然冷清,但也有入城的百姓在叫卖草鞋斗笠,酒楼也都照常开门迎客。
所以,我们是过来干嘛的?
两千府兵在城外面面相觑。过不多时,关城内身着甲胄的守将陈政已是带人迎接出来,隔着老远便拱手:“在下函谷留守陈政,来者何人,可有通行文书?”
“陈政,兵曹承务郎?”
卢楚一脸诧异,心说这货不是挂了么,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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