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:“伯当兄弟重义气,那是咱们都知晓的!当初咱们信任他,不正是因为他重义轻利吗?岂能因某一己之私,就行不义之事!”
“呵?你说某不义?现在是在打天下,打天下你懂不懂?”
翟宽忽地站了起来,甩着袖子走来走去,气呼呼的指着他道:“似你这般优柔寡断,岂有人主之资?若这皇帝你不想做,那便某来!”
呦!
另一边的徐世勣忽地抬头,眼睛眯起,暗道你可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,憋坏了吧?
他早就觉得,自从瓦岗寨做大之后,翟宽的许多表现都有些怪怪的。
之前当土匪的时候,这货都恨不能化妆不认识他们。但最近半年,却是越发喜欢抛头露面。估计是眼见翟让有了问鼎天下的本钱后,这位嫡亲哥哥有些眼红了。
不过人家毕竟是血亲,有些话他是不能主动说的,这事儿还得靠老翟自己悟。
但翟让的悟性嘛,也就那么回事。
这边话音落下,老翟只是一脸不耐的劝他哥哥不要捣乱,合着还以为人家说的是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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