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反对!”
“嗯?”
众皆回头,却见一名内侍噗通一下就跪了。身后一铁甲将领跨步进入殿内,未及言说什么,却先告罪。
“下臣情急,未容通禀便擅自入殿,请陛下责罚!”
“是行满啊,快起来吧!朕此前便说,军情紧急,爱卿来见朕无须通禀!何罪之有!”
最近几年,能让杨广顶着盛怒还能和颜悦色说话的,便只王世充一人。其他人虽也都乐呵呵的瞧着这位救驾功臣,但心里酸不酸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当然也不是谁都给他好脸色看的,比如无官一身轻的老苏。
“老夫还道何人如此无状,原来是王留守!却不知王留守反对之言何意?或者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苏威冷着个老脸,不等王世充走近就喷过去一片口水。
后者没接他的话茬,先是拱手作揖的把礼节做足了,又抱拳对皇帝言说他一听闻北面变故,便暂缓了对卢明月的攻势,率军回援的事,随后才道:“陛下,各位阁老前辈,在下之所以反对苏老之计,非是此计不妥,而是时机不对!”
“时机?”杨广眯了眯眼睛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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