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候卫鹰击郎将尧君素此刻靠在军阵中的那辆马车旁大吼,脸上溅得满是鲜血。
人在有的时候会那啥上脑,做事不计后果,不想缘由。眼前的乱军士兵便多是这种状态,宛若癫狂,无惧生死。活像是刚睡着半小时,又被老板叫起来喝了三罐红牛加班的程序员。
倒不是看见东都有多振奋,大抵还是因为熬夜熬大了劲儿,导致内分泌紊乱,精神失调。
要是李大德在这儿,准能再扯出一大堆的术语,顺带举两个栗子。但尧君素没啥别的话,来回就干巴巴的那几句。
卫玄当然拒绝。
“天就快亮了!只要天色一亮,某便能收拢各营,组织反攻!再坚持一下!老夫在此督战,便是战至一人,也不可后退!身后乃是陛下,乃是社稷!唯死战耳!”
“喏!唯死战耳!”
本来是劝老卫的尧君素,反被老卫说服,大吼着再次扑向摇摇欲断的军阵,疯狂砍杀扑过来的敌兵。再次证明了长时间不睡觉的人,脾气果然都不太好。
便在这时,远远的忽然听到一阵踏步声。随即越来越整齐,越来越洪亮。待到后面,已然渐渐盖住了城外这一片的喊杀声。
众人举目眺望,就见东南面的夜色中隐见大隋战旗飘动,踏步声便是从那边传来的。
一员银甲小将映着火光自黑暗中出现,身负黑色披风,手持一把巨弓,胯下战马缓缓前进,每踏出一步,地面就随即震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