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…陛下?”
裴矩悄然抬头,本想劝慰两句。可刚一开口便对上了杨广那满是杀意的眼睛,顿时被吓了一跳,不敢言语。
“哼,都跳出来了?跳出来了好啊!倒省的朕一个个去找了!”
杨广自己就会开车,大抵也不在乎杀几个司机。
待喘了一会,气息匀了,便冷声道:“传旨!令王世充北上河内,策应临清关战事。太仆杨义臣剿贼有功,擢升光禄大夫,拜礼部尚书,即刻回京述职!晋阳令刘文静,勾结叛臣,形同谋逆,革去职衔,着太原副留守王威查办!太原留守李渊,与贼勾连,驭下无道,虚报战功,念其与突厥交战,先戴罪留任!……喔,他不是有两个儿子来勤王嘛!正好!传旨樊子盖,朕要见上一见!”
说倒后面,皇帝陛下已然是在咬牙,任谁都能看得出他话里的杀意。
要说这会儿实在不是论罪的时候,就算要报复,总要等到秋后算账才更妥当。但杨广是个急性子,习惯了报仇不隔夜。况且这会儿已然被气的上头,才顾不上这些。
可惜就是有人不会看眼色,或者顾不上看眼色,比如说萧瑀。
旁人他管不着,但涉及到老李一家老小,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了。
毕竟后者和他除了交情,还是他大舅子,比其他那些普通的亲戚关系近得多。皇帝要召的那俩娃,可是他老婆的表侄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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