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时,他想的却不是退路的事。
边山。
不知名的鸟类受到惊扰,在静寂的林中“咕咕”叫着。
近千精疲力尽的残兵围靠在山脚下的林中,默默的包扎着伤口。临近中央的位置燃起了一堆篝火,倒映着一位被鲜血染红了白发的老人。
“咳咳~想不到,戎马一生,到老了,竟被区区,贼寇所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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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子盖这会儿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,隐隐透着衰败,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。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好似气短。
在他的右侧肋下,能看到血水已然浸透了半边衣袍。一支隋军制样的羽箭没入其中,只余箭尾。
李世民跪坐在他身侧,正尝试用匕首割开衣袍。但只稍一动作,血水便沿着箭杆汩汩而下,像是开了闸的笼头。
“没用了,老夫,只觉腹内剧烈难忍,心似火烧,却又浑身阴寒,怕是时辰到了!”
樊子盖轻轻摇了下手臂,抬眼看向李世民,温声道:“某不知,皇帝因何要杀你兄弟,自古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但眼下东都危殆,却是你等挣命的机会。你带兵回去,只要保得陛下,便是挽救社稷之功!天大的错,陛下也会原谅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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