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尾随溃兵骗城都是这年头打仗惯用的伎俩,要是轘辕关因他失守,皇帝绝对会杀他全家。
然而眼下这位副留守大人浑身浴血,半边的骨头都被砸碎,已然只剩下半口气在。亲卫们以木板抬着他跑路,根本就是具没有意识的尸体。
守关的隋军被吓了一跳,搞不懂昨天才出关的队伍,怎么才过一宿就成了这个德性。便急忙落下吊桥,放他们入关修整。
义军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。
郝孝德真不知道这里是轘辕关,把守河洛的门户之一,不然未必有这个胆量来进攻。
他只知道黎明那一场莫名其妙的乱战,跟了他三年的亲卫死了一半。难得击溃了一股隋军,不把利息讨回来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况且谁都知道,跟在溃兵后面攻城是最容易的。
支撑他带着已然不足万人的手下追了一上午的动力来源,便是想顺势攻下这股溃兵前往的县城。
嗯,他的目标,就只是一个县城而已。
此刻,就在这处古老的险关隘口前,这位蹉跎了半生的义军首领举起长刀,恶狠狠的把自己的名字丢向了史书。
“名利富贵,就在眼前!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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