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人性嗜杀,而是上位者寻求压力的转移。
这些人自东平一路溃退,被隋军杀的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。远离家乡,飘无所依。心底的恐慌和无助是能感受的到的。一旦压的狠了,很可能会哗变。
要让士兵从这种境况下摆脱梦魇,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,便是钱和女人。
孟海公自己都成了丧家之犬,手里这点兵还是强靠威望聚拢,别说钱了,连干粮都没有。原本还有些难以施为,谁知关键时刻,郝孝德和开封守军居然联手来给他送温暖。
“好人啊!”
站在城内最阔气的大宅门口,孟海公如是说道。
而此刻,好人郝孝德已然快把牙给咬碎了。
大军自开封一路向西溃逃,待到天色将晚才堪堪收拢起来。粗一清点,只不到半数。且大部分粮草辎重都被丢弃,许多士兵连刀都跑丢了。
特么的这叫什么事?
“欺人太甚!不管你是谁,某早晚都要你付出代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