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的书房内,看罢信件的裴矩向裴蕴询道。
“下到县牢了!”裴蕴低声道:“某以为此事敏感,故未曾将人羁在大理寺。”
“便当此人没出现过!苏无畏两朝元老,老迈昏聩,然某观圣人颜色,怕是不忍杀之。此事点到即止,也替圣人顾忌些颜面吧!”
裴矩一句话,便把这事又定性在了苏威“结党营私”的案件上。既是党争,内容便不重要,某人的结局便也注定。
裴蕴默默点头,虽有不甘,却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。
事情好像就这般过去了,但又好像没有。
待送走裴蕴,裴矩回到书房呆坐了一会儿,便取来火盆,将那封信连同信封一起烧了。
王威在信中提到过李渊的一份奏折,隐隐像是导火索,搞的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若没有苏威结党事件的牵引,这火线通到谁家去都和他无关。但眼下既然掺和进来了,那他家的院子里便等同于也埋了地雷。
要想把潜在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中,光烧一份信件是不够的,还得去把引线拔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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