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战船之上,担任新军校尉的王琬看着前方的情景惊呼。一旁的王世充先是一愣,随即一把推开他,大步走出船舱,向外张望。
头船已然在接战,乱哄哄的。自寨中茫然奔出的贼兵一见大隋旗号,下意识的就掏了刀子。结果不等近身,兜头便是一波箭雨射下。
“哼,某苦寻不到贼踪,对方却送上门儿了!那便正好!传令,擂鼓进攻!”
王世充拔出横刀高举,完全不考虑到底是谁主动上的门。
旗语兵自高处挥动火把令旗,各船渐次响起了战鼓。前方的战船进攻之余,便开始用钩锁拍杆拆除河道上的破寨门,继续向前。
彼时格谦在宿醉中被吵醒,刚提着裤子奔出,就听河道方向传来战鼓与喊杀声,乱哄哄的。
战鼓,那是军队才会使的东西,正经人谁敲战鼓啊!
“狗日的,竟打到家门口来了!放哨的都是死人啊!都滚去招呼人,干死他们!”
格谦红着眼睛怒吼,随即扯了一杆铁枪,在手下的簇拥下直奔河道方向。
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那些偷懒的哨兵,他们自己选这破地方,除了杂草便是芦苇。常年的疯长,使得楼船在里面就只能看见个顶。加之一早河面起的薄雾,稍远一些就看不清了。
看不清地势,自然也就摸不准对方到底有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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