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鼓声忽然变得密集剧烈,正追杀卢明月大军的士兵们下意识停下脚步,向校尉军旗靠拢。
另一边,刚咬上卢明月马队后阵的秦琼与罗士信,听到身后本阵的鼓声变得奇怪,便回头张望。一看之下,顿时吃了一惊。
“遭了!府君那边有危险!士信,快与某回援!”
秦琼自马上吼了一声,拔马便走。罗士信看着距离不远那位金晃晃的贼头卢明月,不甘心的骂了一句,只得调转马头。
不过他们这边想要回去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,中间还夹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数万溃兵。而此刻,突然杀出的骑兵已经快要冲到张须陀的眼前了。
翟让这次被徐世勣说动,把家底都搬出来了。最精锐的两千骑兵、一万步兵,全拉到了齐郡。
这可不是卢明月那裹挟起来的农民兵,而是甲胄俱全,训练有素的青壮汉子。双方刚一接触,老张就知道这下麻烦了。
瓦岗骑兵的骑术虽然不像八风营那么漂亮,但也是整齐划一。尤其是单雄信与翟让都是自恃武力之人,在骑兵前锋充当箭头,身侧跟随的皆是全身铁甲的壮汉。就在张须陀本阵后方,刀盾兵与长矛兵配合准备拦截之时,前方的瓦岗骑兵突然加速,在盾阵合拢之前冲了进去。
“喝!”
右翼的单雄信猛喝一声,手中比别人粗了两圈的特质马槊狠狠的穿透一名隋兵的前胸,把他整个挑飞起来,砸向前方。待喷着血雾的身影落下,便砸翻了一片士兵。
五百人的军阵只顶了不到十息便被凿穿,守阵的唐万仁没走过两招,就死在了单雄信的马槊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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