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白须白发,大袖飘飘。如果不是右手一直在比划某种寸许长的事物,且脸上的笑容过于猥琐,破坏了整体气质的话,倒真是一副高人形象。
“秘方?”
李大德双目无神的坐在被窝里愣了足足十几秒钟,脑子才慢慢缓过神来。不舍的摸了摸还温热的被窝,随即捞过那块冰凉的湿毛巾,狠狠的捂在脸上。
男人,就要对自己狠一点!
此刻东坪上已有不少人在走动,有些生起篝火来煮着稀饭,性急的则拿了工具在规划好的位置开挖。倒是西坪这边一片安静,被他硬生生给改了勤劳习惯的懒货们还窝在帐篷里睡觉。
出了帐篷,被寒意包裹的李大德哆嗦着抚了抚胳膊,呼出一口白气。
不远处,赵德柱坐在早就熄灭了的火堆旁,脑袋扎进裤裆里,一副死鸵鸟状。如果不是难听的呼噜声,他还以为这货被老张拧了脖子。
“砰!”
过去一脚把这货踹翻,把手里的湿毛巾扔到他脸上,某东家怒道:“特么的,你就这么守夜?老子栓头猪在外面都比你警醒!滚回帐篷里睡去!”
“呃?三爷?你居然起这么早?”
赵德柱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差点把前者气笑。
“早个屁!没看见大家伙都起来了?就你们几个懒的和猪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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