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等事?”
敬盘陀抠了抠胡子,忽然觉得身上这套铁甲穿着有点痒痒,很想脱下来挠挠。
“此事简单!哼哼,俺手下的儿郎们都已经想出法子了!”
不等他开口,一旁就有人接话道:“你把手下那些同乡的安排在一起,互相都认识,又怎么会砍错人哩?”
似乎有些道理,但又觉得不太靠谱。
众人都一脸沉思,一副遇到大难题的样子。一旁老大不情愿的张文潜瞥瞥这个,又瞅瞅那个,怎么都压制不住心底鄙视的情绪。
就这,就把你们给难住了?
“将军,卑臣倒是有个法子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实在憋不住了,张文潜做了好几次深呼吸,决定不再忍。
“嗯?这等事俺们操刀子砍人的都闹不明白,你一个酸文人会懂?”敬盘陀一脸不屑,差点把他气出心梗来。
张文潜心说老子懂的再少,也比你们这帮文盲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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