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对方,一人不损。他们射出去的羽箭打到对方的铁甲上,就跟挠痒痒似的,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。
这样的场景,让士兵们内心深处忽然冒出一段已经遗忘的记忆。
那是他们刚出山的时候,血洗了文家沟,在往西走时遇到了一股官军骑兵。对方也是这般,迅疾如电,箭法精准,如勾魂使者一般随意的屠戮着他们的性命。以至于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大家晚上都会做噩梦,梦中被骑兵追杀。
如今,这噩梦又来了。
对方虽也是一千人,却比之前遇到的骑兵看起来更难对付。
军寨中北侧,相隔百丈树林里的另一处营地中,敬盘陀正焦急的走来走去。一群心腹手下在帐中吵嚷不断,人心惶惶。
“司马长安定是出事了!”
老敬勉力维持着心神的冷静,咬牙道:“这股官军自北面来,搞不好大王那边也出事了!咱们不能在这儿等死!得跑!”
“跑,往哪跑?官军眼下不进攻,那是咱躲在寨子里不好打!要是出去了,人家不冲锋,只远远的射箭,咱们就得死绝!”有兵头言语愤愤道。
“当然不能直接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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