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一说完,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。心说这特么不是主动勾引对方杀自己灭口么。便又急忙补充道:“不过那李元吉怕是在城中有奸细,说不定有人监视在下”
那意思就是说,你可别胡来,杀了我也没用,小李在这边可埋伏着人呢
不过王度本意也并非如此,并没在意他的话里有话,而是沉声道:“此事重大,万不可被人知晓那李元吉稚子胡言,他的计策不可用他要粮,给他便是等下本官写个条子,你去县仓领粮,从北门出,再交于风陵驿大营。北门是县兵掌控,无须和旁人知会。另外……”
王度说着便回到书案前跪坐下来,执笔研墨,继续道:“某修书一封,你离开时交于我府上管家,命他昼夜不停,快马赶回龙门交于家父。”
他和李建成交好,自然认识李府那个性格恶劣的熊孩子。可按张文潜的说法,埋伏他的人训练有度,箭法精准,杀伐果断,绝不是那熊孩子能安排得了的,背后定是李建成在主导。
既然对方都知道了他在芮城的作为,却又借他弟弟之口道破,这在王度看来,便是他这位好友在暗示他风向变了,让他早做打算。
“建成兄到底也没有负我,而我却负了他哎”
王度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他这位好友的义气为人,一边奋笔疾书,把这件事通过隐语写入信中。
这么重要的事,必须尽快通知家里人才行。
于是乎,就在当日,张文潜带着第二支运粮队偷偷出了芮城北门,绕了一个大圈再次赶往敬盘陀大营。而王度的心腹管家也骑快马出西门,一刻不停的往龙门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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